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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假画?真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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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都梅陇路的一处商业大厦中。

薛世文坐在办公室里,身旁的秘书身着ol女士套装,站在背后一双纤纤素手揉搓按压着他僵硬的背部肌肉,手里翻看着一份文件,随口吩咐道,“下面一点,酸胀得很。”

“薛世文!我给你脸了是吧?”

身后的秘书闻言,冷声道,柳叶眉倒竖,反手拧在男人的腰间软肉之处。

“松手松手,老婆我错了错了!”

薛世文笑了一声,连忙拉着身后女人的手掌,“别把你手拧坏了,我皮糙肉厚的不要紧。”

“怎么还不下班?再不回去薛宝鱼该等急了,刚才她和我说有同学到家里来了,晚上早点回去。”

王玉姿哼了一声,白了薛世文一眼,顿时将后者迷得头晕眼转,她这年纪正如熟透的水蜜桃,鲜美多汁,诱人心神。

“别急啊,让小鱼儿和她同学等等,老婆我跟你说,这会有人给我介绍了给书画界的大家,我和他约好了这个时间,刚才打了电话,快来了。

我跟你说这位姓李的大家祖上可是宫廷画师,其人更是对宋代书画颇有研究,这次肯定能将那副山水图鉴定出来。”提及女儿,薛世文有些为难,但咬牙想了想说道。

“宫廷画师?”

女人来了兴趣。

“不仅是宫廷画师的,他的老师还是近年来频频在国外获得奖项的徐可未,徐老。”

薛世文笑着道,他从小热衷于绘画一道,只可惜他天赋太差,不然以他的家世怎么也能找一位当代大家学艺。

“就是那个在香港佳士得一副水墨画拍出1.1亿港元的那个徐老?”

王玉姿了然道,一点一亿港元已经是他们薛家将近一成的资产,一幅画的拍卖价居然能有如此之高,实在恐怖。

“那人既然是徐老的弟子,你是怎么认识的?”

“程家三房的那个小子介绍的,这回我那副父亲留下的山水画算是能清白了,无论是真是假,我都想圆了老爷子的心愿。”

薛世文感慨道,那幅画乃是他的父亲在临终前几个月收到的,临终前最想知道的就是这幅画到底是谁的。

“怎么又是他?年纪轻轻的不想着好好读大学,到处鬼混。”

谈及程家三房的小子,王玉姿眼里也没有好感,语气不屑。

“你还别说,现在上大学也是时候接触家族的事业,再者程家这代就他一个独苗,大房就一个小女儿,二房一对双胞胎姐妹,全是女儿,阴盛阳衰。

程家这代可不就落在三房那小子身上了?

暧,别跟我说什么女儿家一样当家做主,学半岛七星那样长公主掌权,这放在国内是不可能的。”

薛世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高档大红袍,感慨道。

这般大家族的权势最后落在一个人手上。

会投胎,投到了程家。

运气好,三房人一个男孩儿没有。

若是程天然有个儿子,这泼天的富贵岂会轮得到三房,而且自己作为连襟也能沾点光。

怎么王家两姐妹肚子就一点不争气呢?

想到这里薛世文无奈的看了眼身旁的妻子,他也就一个女儿啊!

“所以你就暗地里诱导蛊惑你女儿,你别忘了薛宝鱼还在读高二呢。”

王玉姿满脸愤怒的道,这个月以来,薛宝鱼已经不止一次向她提过了。

“能成更好,我又怎么会强迫小鱼……”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,薛世文对妻子说道:“这不,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”

……

几分钟后,助理端茶倒水。

沙发上坐着三人,一个身着西服,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夫妻二人对面,男人的名字叫李勋,既是一个画家又是一个夏国画方面的学者。

三人聊了一会儿,薛世文将画的大致情况一一告知给李勋。

“无名,无款,无诗,也没有能分辨出的细节,这恐怕有点难度。

况且几百年的时光里,偶尔有一副不知名的小画家留下的画作也不奇怪,薛先生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李勋沉吟片刻,最终看在程家少爷的面子上答应下来,因为帮人鉴定本就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
是对的还好,要是个赝品……

“没事,主要是了结心中一段牵挂,李先生不必担忧,事后自有一笔不菲的报酬送上。”

薛世文摇摇头,他看出李勋的顾忌,便出言打消。

“也是了,毕竟薛先生这样高门大户的世家,又是程家的姻亲,哪里会不讲规矩,倒是李某人小人夺君子之腹了。”

李勋一句话使得主宾和睦。

办公室里气氛欣欣向然,一片和谐。

三人又喝了几口茶,便在王玉姿的催促下驱车回家。

……

王玉姿开车,两个男人在后面交流今年的艺术品市场的行情。

李勋谈到自己在香港一家中型画廊工作,目前画作的市场价在五十万左右,神情傲然,一派艺术家风范。

之后李勋又谈及自己的恩师徐可未,此时也不免流露出一丝钦慕,说自己就是以恩师为目标,不断朝着艺术的山峰攀登。

“好好好,李先生不愧是名家弟子,好志气,来日可否让薛某人欣赏欣赏您的画作?”

薛世文本就喜好艺术,对这等艺术家更是仰慕。

“好说好说。”

抵达,下车,进屋。

“先生夫人,你们回来了。”

管家恭敬有加的接待众人。

保姆在王玉姿耳边耳语几句,王玉姿莫名一笑,心道这丫头倒是会找挡箭牌。

“李先生随我来,待到鉴定后,薛某人再好好招待您。”

薛父领着李勋去了书房。

名贵的地毯铺就在阶梯上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
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到门前,只见房门虚掩着,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年如痴如醉的捧着一画卷,手中的画笔在另一张纸上勾勒。

见到此景,薛父一愣,这个男生是谁,怎么会出现我家的书房里?

而且那幅画怎么在他的手上,不是封存得好好的吗?

怎么不带手套就上手了?

心中涌起火意,但被强行压下。

他连忙上前将画卷抽过来。

“你们是谁?”

只见对面那少年抬起头,神情语气有些不悦,像是被打搅到了。

“我倒还要问你是谁?小鱼你人呢!”

薛父语气深沉道。

古代书画因为材质缺陷,在经过时光流逝,自然风化侵蚀,大多脆弱,他自己平时都是带着手套,不会亲手触碰。

“怎么了,这是我朋友,他正在帮你鉴定呢!”

薛宝鱼躺在座椅上,不急不慢的悠声道。

“薛先生既然已经请了人,何必再来叨扰李某人呢?”

这时门外的李勋闻言,皱着眉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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